本文由《外滩画报》供稿  
文/华琪、范佳秋(实习生)、楼青(实习生)
 编辑/彭朋

本文由《外滩画报》供稿 策划/曾进
 文/华琪  编辑/彭朋

在去年10月《时代》周刊的《大学已死
大学永存》的报道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位12岁的巴基斯坦女孩尼亚齐选修了Udacity的一门物理课,她正在考试,做到第六题时页面突然显示“站点无法访问”,巴基斯坦政府在那一天封锁了Youtube。她深受打击,在论坛上发了个帖:“我很愤怒,但我不会放弃。”不到一小时,在马来西亚参加这场考试的年轻男孩马齐亚尔•科萨里法尔(Maziar
Kosarifar),开始把考试题目的详细描述在网上发布出来给尼亚齐。一位在葡萄牙上这门课的新手物理教授罗萨•布里吉达(Rosa
Brigída),试图创造出一种解决方法,这样尼亚齐就能绕过
Youtube,但没有成功。当天夜里,葡萄牙教授终于成功下载了所有的视频,把它们上传到了一个不受审查的照片分享网站上。这花了她
4
个小时,但奏效了。第二天,尼亚齐通过了期终考试。她在论坛上一连发了43个“耶”表达自己的欣喜之情。

免费享受欧美常春藤名校明星教授的教育,并获取学位?一切皆有可能。教育,正在成为互联网业颠覆的又一块领域。前年起,从硅谷、MIT发端的大型网络公开课程(MOOC。到果壳网了解MOOC自习教室更多),掀起了全世界又一轮学习变革新潮。其中,Udacity
、Cousera和 edX三大巨头,奠定了 MOOC
的基石。(请继续阅读:《2012,MOOC之年》)其创始人全部为美国名校计算机精英。日前,全球约有数百万学生参与到在线教育的学习中来。“我们认为,教育是基本人权。我们的目标是免费给尽可能多的人提供优质的大学教育,并提高全人类的生存质量。我们认为在线教育是近200年来教育界的最大发明。”
edX创始人阿南特•阿格瓦尔在接受本报采访时阐释自己的根本理念。日前,本报记者采访了MOOC的两大创始人,并实地探访了四位中国的在线学习达人,探讨在线教育的未来发展以及对传统教育的冲击与影响。

并不是所有的MOOC学习体验,都如这个充满“全球化”元素的故事一般刺激。在自习教室里跟隔壁桌同学讨论一道物理题是一种学习记忆,在类似Facebook群组里跟不在一个时区未曾谋面的组员一起完成一项作业是另一种体验,PPT培训师孙小小在“斯坦福创意课”体验过这种捉摸不定的沟通后感叹,“没有头像的会员也可能是活跃会员啊”。

2011年的一天,斯坦福大学教授塞巴斯蒂安•斯朗(Sebastian
Thrun)和他的同事彼得•诺维格(Peter
Norvig)在自家客房的地下室里,架起一块白板,支起一根麦克风,对着佳能摄像机,准备开始录制“人工智能”课程。(请继续阅读:《塞巴斯蒂安•特隆,重塑在线大学课程》)

Coursera、Udacity和edX被称为MOOC的三驾马车,它们满载美国名校的精英课程驶往免费精英大学教育的未来(请继续阅读《Coursera,Udacity,edX:MOOC的三座大山》)。在这个教育实验里,学生是最面目模糊的一个群体。他们处于世界各地,身份各异,有些已经年过花甲,有些还没换全牙;有些在一流大学的校园里,天天跟视频里的教授擦肩而过;有些人可能呆在贫民窟里,守着一台破电脑。

人工智能是斯朗最熟悉的领域。2006年,斯坦福教书时,他因好友醉驾而丧生发誓要改变交通的现状。此后,他成为谷歌X实验室的创始人,研究谷歌无人驾驶车和谷歌眼镜。在谷歌眼镜被炒得满天飞时,他悄悄将目光挪向教育。2011年,TED大会上,作为与会者,他被萨拉姆汗在斗室里制造出的“可汗学院”迷住了。于是,他也依样画瓢把他的“人工智能”课搬上了网。

不过在今天,跟世界接轨的成本小了很多,有一台破电脑就够了,可能还需要稍微好一点的网络连接。肇庆男孩张宇鹏上大学的方式很独特:他极少去学校,每天按照自己的作息在清晨起床,看两个小时名校公开课,下午自己看书。他刚上大二,早已规划好未来:投身理论物理。

上完这门课,他发现没法在斯坦福继续教书了。2011年秋天,有190个国家(地区)的16万学生在网络上注册了这门课。不仅如此,这门课诞生了一个Facebook群,在线讨论组以及大量的志愿翻译者:这门课被志愿者翻译成了44种语言。

有一位已经工作的朋友,他想研究“大数据”,发现需要学统计。上了两节统计,他发现要学好统计最好懂点微积分。他报了微积分,发现有点难,转而报了一门简单点的,终于学了起来。这一切都在Coursera上完成,它拥有一个慷慨而好脾气的选课系统:不限制选课数目,不用担心人数过多被踢出,不用担心在教室门口被反问:你什么背景的?不用害怕面对期末教授的刁难……只要想学,你就可以打开课程看5分钟。

2012年初,德国慕尼黑“数字生活设计”的会议上,他说,“我觉得好像有两种药丸:一种是红的,一种是蓝的。吃了蓝色药丸,我就能回到斯坦福大学教室给20位学生讲课。但我吃的是红的,我已看到了仙境。”

学习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在Coursera,随时随地都是学习的好时候。”微软亚洲研究院副院长张峥(果壳ID:@竹人ZZ)总结的这句话几乎可以当作Coursera的广告词。王桢(果壳网MOOC自习教室管理员。果壳ID:@wzyer)做着朝九晚五的白领,每天花多达四个小时看公开课,本是因为兴趣研究计算机编程,学着学着动起了换工作的念头;戴玮作为中科院模式识别研究所的博士甚至考虑是不是要戒掉它,因为上课花去了太多正常的科研时间。他常常为想一道作业题而在客厅电脑前枯坐,整夜整夜不睡;房间里,在淘宝做生意的太太则忙着连夜包快递。

当年2月,他和两名同伴创立了一个名为Udacity的网站,提供和计算机以及人工智能相关的在线课程。现在,他们提供24门课,从数学、科学到工程,服务来自120多个国家的超过75万名学生。

“学校之外,这是一个出口。”张峥说,“MOOC上有几类人。一类是进入职场的人,或是研究人员;一类是老人和孩子;一类是学生,研究生和本科生。我觉得MOOC完全有潜力影响高端科研。Udacity创始人、斯坦福教授塞巴斯蒂安•斯朗(Sebastian
Thrun)开课,吸收了16万学生报名。学得最好的那些学生还不是斯坦福的,它对研究生教育的冲击会很大。这有助于打破疆域,吸收最顶尖的人进入研究。”
(请继续阅读:《塞巴斯蒂安•特隆,重塑在线大学课程》)

无独有偶,在Udacity创办两个月后,两名斯坦福计算机教授达芙妮•科勒(Daphne
Koller)和吴文达(Andrew
Ng)创办了一家名为Coursera的公司,和大学合作提供在线课程,目前和62所大学合作,为来自220多个国家的280万学生提供327门从自然科学到人文科学的多样化课程。

张宇鹏觉得,MOOC对于处于二流或三流大学但又想认真学的同学而言,是一个不亚于在末日来临之际拿到船票的福音。

当年秋天,在东北角麻省理工学院的一间办公室里,Edx启动了。这家由哈佛和麻省理工联合创办的非营利公司也在做类似的事情;目前,合作学校已经扩展到12所,除了哈佛和MIT,还有加州伯克利等。截至3月1日,大约有80万名来自192个国家的学生学习它提供的26门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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