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rsera 成立于 2012 年1月,到现在已经有超过 170 万人注册。用身为
Coursera 创始人之一的原斯坦福大学教授吴恩达(Andrew
Ng)的话来说,其注册人数的增长速度甚至“比Facebook还快”。

“我对这样的未来很兴奋,也很恐惧。”乔治亚理工大学校长乔治P.皮特森(George
P.
Peterson)在接受《外滩画报》采访时说,“MOOC预示着教育领域有发生颠覆性变革的可能性。它不会取代大学校园教育,但确实向那些每年收5万学费的大学提出一个问题:如果知识可以从互联网免费获得,你得提供什么才值这5万美元?”

“MOOC 的发展实在太快,我们都大吃一惊。”说这话的大卫•史蒂芬斯(David
Stavens)和另外两个创业伙伴塞巴斯蒂安•史朗(Sebastian
Thrun)和迈克尔•索科尔斯基(Michael Sokolsky)在今年共同创办了一家名为“
Udacity
”的在线教育公司,这也开启了高等教育期待已久的改革。而在这之前,早在2011年秋天,就已经有
16
万人(原文误作15万——译者注)注册了史朗博士的“人工智能入门”网络课程。史蒂芬说:“一年以前,我们的团队还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塞巴斯蒂安的起居室里工作。而现在,我们已经有了40名全职员工。”

人工智能是斯朗最熟悉的领域。2006年,斯坦福教书时,他因好友醉驾而丧生发誓要改变交通的现状。此后,他成为谷歌X实验室的创始人,研究谷歌无人驾驶车和谷歌眼镜。在谷歌眼镜被炒得满天飞时,他悄悄将目光挪向教育。2011年,TED大会上,作为与会者,他被萨拉姆汗在斗室里制造出的“可汗学院”迷住了。于是,他也依样画瓢把他的“人工智能”课搬上了网。

Class2Go提供的其中一个课程,是由尼克•麦肯恩(Nick
McKeown)和菲利普•莱维斯(Philip Levis)教授的“计算机网络”(Computer
Networking)。麦肯恩博士说:“我们都跃跃欲试。”但是两位教授还说,他们其实并不太清楚这种“大规模公开网络课程”具体是如何操作的。

本文由《外滩画报》供稿 策划/曾进
 文/华琪  编辑/彭朋

Cousera、Udacity 、 edX 三巨头

美高梅在线登录网址 1

  • 左上:MIT“电路电子”网络课程(edX)。
  • 右上:斯坦福大学“统计”网络课程(Udacity)。
  • 右下:斯坦福大学“机器学习”网络课程(Coursera)。
  • 左下:伊利诺伊大学“有机化学”网络课程(Coursera)。

用 Coursera 创建者之一的吴恩达的话说,Coursera
将自己视为“学习”与“网络”的“中转站”。 Coursera
提供的课程涵盖了从计算机科学到哲学乃至于医学的诸多领域,由一群最优秀的教师教授,并且是完全免费的。而这些课程也并非都是学术经典,或者纯粹技术。比方说,有一门由宾夕法尼亚大学提供的名为“世界音乐”(Listening
to World Music)的课程,其目的可能只是扩展你的音乐播放列表。

吴恩达还介绍说,尽管 Coursera
会为课程设计提供建议,但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提供课程的各大学手中。”大多数
Coursera
课程都来自于已有课程,比如说一门在Courera上的普林斯顿课程很可能本来就是一门普林斯顿的真实课程。但是在
Coursera
上,修课的氛围十分类似于Facebook(或者人人网,请自行代入——译者注):学生需要建立自己的档案,上传照片;在全球1,400多个城市,学生可以与其他“同学”共组学习小组,在真实世界中一起学习。

然而有些学习小组可能非常疏散。比如说,没有一个人在斯泰西•布朗(Stacey
Brown)组织的小组活动上露面,尽管之前有几个人回复说会来参加。布朗是哈特福德保险公司(Harford
insurance company)的一名IT经理,他正在修读三个 Coursera
课程,其中包括沃顿商学院的“游戏化”(Gamification)课程。他说,除了学习知识之外,他也希望能够通过修读这个课程来“积累人脉”。

还有一些学习小组很有纪律性,这种纪律性可以督促学习。以软件工程师金佰利•斯皮尔曼(Kimberly
Spillman)为例,她共注册了7个 Coursera
课程,完成了其中3个。她说:“那些我读完的课程,是那些我参与了学习小组的课程。”她起初加入了一个史朗博士人工智能课程的学习小组。后来她自己成立了一个小组,以学习一门关于如何构建搜索引擎的
Udacity
课程。她在每周四晚上组织小组成员一起讨论本周的课程要点,之后,与大家一起去附近的酒吧聊天在。这个小组共15名成员的聚会地点是圣地亚哥卡尼梅塞附近的一处公共空间——安世创业中心(Ansir
Innovation Center),那里有宽大的桌子和舒适的椅子。

与 Coursera 不同,Udacity
的课程仅限于它最初创立时就有的数学和计算机科学,并且着重于实际应用,比方说教你“如何建立一个博客”,以及“如何构造一个网络浏览器”。Udacity
的一个目标就是让学生能有更好的职业发展。而根据史蒂芬斯博士的说法,“即使是最好的大学,其计算机课程所传授的技能也是浮于理论的”。

Udacity
的课程不是由教师自行设计,就是与Google或者微软等公司共同设计推出的。史蒂芬斯博士认为,
Udacity 与 Coursera 等提供大学课程的竞争者的不同之处是 Udacity
在选择教师时依据的并非是他们的学术研究能力,而是他们的教学水平。他说:“我们拒绝了大约98%的申请,因为我们认为,一个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经济学家,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能教好经济学这门课。”史蒂芬斯博士期待着有一天
MOOC
能够打破传统课程中教师的选择、训练和报酬的模式。正如他所说,“学生们会想要向最好的老师学习”,而不管那个老师拥有怎样的学位或履历。

这也意味着,Udacity 的教师不必有博士学位。尽管如此,Udacity
还是拥有一批大学学者,比如来自弗吉尼亚大学的大卫•埃文斯(David
Evans),以及教授“物理学里程碑”(Landmarks in
Physics)课程的MIT毕业生安迪•布朗(Andy
Brown)。史蒂芬斯博士曾说:“我们认为,教育的未来依赖于像安迪•布朗这样把课讲得如此生动有趣的老师。”布朗先生的“物理学里程碑”(Landmarks
in Physics)课程可以说是一个独立制作的“比尔•奈伊科学家”节目(Bill Nye
the Science
Guy,是一个由比尔•奈伊主持的面向青少年的科普教育节目。从1993年到1998年,共播放了100期,每期都有一个独立主题,比如重力、生物多样性、月球等等——译者注)。在这个课程中,布朗先生会亲身前往曾经诞生过重大物理发现的地点——意大利、荷兰和英格兰——采访、拍摄并讨论这些重大发现究竟是怎样产生的。

“上课的感觉就像是你正和老师比邻而坐。”杰奎琳•斯皮格尔(Jacqueline
Spiegel)如是说。斯皮格尔女士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她现在住在纽约新罗谢尔市。她拥有哥伦比亚大学计算机科学的硕士学位,目前已经注册了多个
Udacity
和Cousera课程。在修读其中“人工智能”这门课的时候,她发现她喜欢绞尽脑汁去解答在线学习小组提出的问题。

斯皮格尔女士说,这门课很难,用掉了她“多得不好意思的时间”。她说:“我会一遍又一遍地看或听课堂视频。”她为此付出了巨大努力——每周花在这门课上的时间有22个小时。但是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通过在Facebook上的学习小组,斯皮格尔女士和几位来自印度、巴基斯坦的女性成为了朋友。她自己也组建了一个在线学习小组,名字叫做“CompScisters”,专门开放给修读科技类
MOOC 的女性。

如果说 Udacity 追求的是实用,那么 edX
追求的就是精英、聪明和严谨。已经有120所院校试图与 Udacity
联合,但只有伯克利大学和德州大学系统获得了 Udacity 的青睐。

对于来自MIT的 edX
来说,其员工对研发和测试各种在线课程设计工具总是热情高涨。他们还会统计点击的数据。而从阿格瓦尔博士在今春教授的一门课程的反馈来看,学生们更愿意看教师手书公式或者重点句子,而不是死盯着一张已经写好了的纸看。

所有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教育更加有条理。 edX
的内容开发副主席霍华德•劳瑞(Howard A.
Lurie)说:“学生应当知道,课程的安排并不是随意为之的。”

劳瑞先生是该部门“每日站立例会(Daily Stand-up
meeting)”的主持者。每日例会的目的是保证课程开发的进度。在某次例会之后,MIT毕业生、
edX 同事莱拉•费舍尔(Lyla
Fischer)坐到她的电脑前,编辑阿格瓦尔博士的网络课程中一些问题的答案。今年春天,学生需要下载写有简略答案的PDF文档。但是现在,“这是一个完整的解释,包含各个步骤”,一切都在网上显示得一清二楚了。

劳瑞先生说:“我们充分利用手头掌握的一切工具,(来使课程设计更为完善)。”在观看课堂视频时,学生可以控制视频播放的速率。有些人喜欢将速率调成原来的两倍快,有些人则想要减速或者重复播放。在不久以后,
edX
还会添加新的功能:如果学生答错了一道题,系统会自动找出错误之处,并提供改正方法。

当年2月,他和两名同伴创立了一个名为Udacity的网站,提供和计算机以及人工智能相关的在线课程。现在,他们提供24门课,从数学、科学到工程,服务来自120多个国家的超过75万名学生。

作为一项辅助教学手段, MOOC
已经不是什么新主意了。但是直到今年,它才备受瞩目,吸引无数人加入进来。以
Coursera 为例,自其创建伊始,诸多知名学府便迅速与之联手。现在, Coursera
提供的课程来自33所著名大学,包括普林斯顿大学、布朗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和杜克大学等。今年9月,Google发布了一个制作
MOOC
的工具。斯坦福大学建造了一个名“Class2Go”的网络课程平台,目前已有两个课程上线。

从硅谷发端,到麻省,再到全世界,正是Udacity 、Cousera和
edX三巨头,奠定了 MOOC
的基石。《纽约时报》作者帕帕诺将2012年称为MOOC之年,把这称为学习革命的开始。MOOC是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的缩写,中文为“大规模网络公开课”,随着Coursera、Udacity和Edx等网站的崛起,这个缩写被广泛使用。 

相关果壳小组

MOOC自习室 小组

编辑:0.618

无独有偶,在Udacity创办两个月后,两名斯坦福计算机教授达芙妮•科勒(Daphne
Koller)和吴文达(Andrew
Ng)创办了一家名为Coursera的公司,和大学合作提供在线课程,目前和62所大学合作,为来自220多个国家的280万学生提供327门从自然科学到人文科学的多样化课程。

(文/劳拉•帕帕诺)2012年9月,正当大学生们埋头赶功课的时候,电影剪辑、编程实习生和被称为“
edX
fellows”的研究生与博士后们将课堂视频加入到大规模开放网络课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简称 MOOC
)之中。从此,这些课程就不再仅限于大学课堂,而成为了世界共享资源。

免费享受欧美常春藤名校明星教授的教育,并获取学位?一切皆有可能。教育,正在成为互联网业颠覆的又一块领域。前年起,从硅谷、MIT发端的大型网络公开课程(MOOC。到果壳网了解MOOC自习教室更多),掀起了全世界又一轮学习变革新潮。其中,Udacity
、Cousera和 edX三大巨头,奠定了 MOOC
的基石。(请继续阅读:《2012,MOOC之年》)其创始人全部为美国名校计算机精英。日前,全球约有数百万学生参与到在线教育的学习中来。“我们认为,教育是基本人权。我们的目标是免费给尽可能多的人提供优质的大学教育,并提高全人类的生存质量。我们认为在线教育是近200年来教育界的最大发明。”
edX创始人阿南特•阿格瓦尔在接受本报采访时阐释自己的根本理念。日前,本报记者采访了MOOC的两大创始人,并实地探访了四位中国的在线学习达人,探讨在线教育的未来发展以及对传统教育的冲击与影响。

麦肯恩博士说:“我们只能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边用边学了。”

虚拟世界中的明星教授们

在线教育催生了一批明星教师。《华尔街日报》曾评论:“互联网擅长造星,从韩国Rap歌手到年轻的体操运动员。现在轮到老师了!”

哈佛“正义论”教授迈克尔•桑德尔是最早通过公开课红起来的教授。2011年,韩国一家电视台播出了2009年桑德尔在哈佛大学讲授的“正义课”,收视率暴增至该电视台平均收视率的两倍,还做了重播。2012年6月,有15000人来到首尔延世大学的露天广场,参与桑德尔主持的一场关于伦理道德的公众论坛。6月3日,他在首尔最大的棒球场为LG
Twins棒球队投出开赛第一球。弗里德曼在专栏里写道:“是的,一个哈佛大学教授被要求在韩国的棒球比赛上扔第一个球,因为他有太多粉丝喜欢听他分析道德困境了。”

阿尔•费瑞斯(Al
Filreis)是来自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英语教授。17年前,他将自己的讲课录音放上了网;去年秋天,他终于红了起来。因为Courera将他的“现代诗歌”课放上了网。126个国家的36000名学生报名上了他的课。“我就像加入一个每人都有巨大麦克风的俱乐部。”他说。

美高梅在线登录网址 ,在MOOC的模式下,优秀教师的能量成倍扩散。自去年5月以来,全球有15.5万学生参加了阿戈瓦尔的电路学初级课程。他说:“参加这门课的学生人数比麻省理工学院150年历史中所有校友的人数还要高。”一个名为Udemy的网站甚至能将老师的人格魅力直接变现。维克多•巴斯托斯(Victor
 Bastos),一位葡萄牙里斯本的32岁互联网程序员,在Udemy上开了一门“零基础学习网络开发”课程,并标价199美元。6000名学生的热捧让他净收入25万美元。他干脆辞掉正职,专心教书。

对许多老师而言,给上万人同时上课简直是兴奋剂。普林斯顿大学的社会学教授米切尔•邓奈尔曾在一次公开课上讨论批判社会学家怀特•米尔斯的经典著作《社会学的想象》。他让学生们对照手里的书,跟着他阅读,就像在真正的课堂里那样。讨论上线几个小时后,在线课堂涌现出数百条评论和问题。数日之后,数量达到数千条。他在给《高等教育纪事报》的文章里写:“三周之内,我收到的与自己的社会学见解有关的反馈比我整个教学生涯中收到的还要多,它们极大地影响了我之后的每次大课和讨论课。”
普林斯顿的老师蒋孟(Mung
Chiang)主讲的“关于网络的20个问题:朋友、金钱和字节。”为期十周,从第一次开课后短短半年,就即将在五月开第三次课,这次他会响应学生呼吁,换用新内容,不用数学公式进行教学。

这种“蜜月”般的体验并不是每个教授都能获得。尤其讽刺的是,一门乔治亚理工大学法体玛•维尔特(Fatima
Wirth)教授提供的名为“在线教育基础:计划和实施”课程开课后,许多学生跑到推特上发牢骚:课上得太烂了!全是干巴巴的PPT,将41000个学生分成小讨论组也混乱极了。2月2日,维尔特给所有学生发信暂停这门课:“需要时间改进”。学生黛比•莫里森(Debbie
Morrison)在自己的Blog“在线学习观察”里写道: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这反映了许多大学至今仍对MOOC持有的态度:线上课只不过是线下课的复制,但事实是,一门MOOC的课仍然沿用面对面的教学架构,这怎么行得通呢?

Coursera旗下,5门课程的学分已经获得美国教育委员会的官方认可,edX也在洽谈让更多大学认可他们的学分。一些较早进入的学生已经尝到甜头。一位17岁的印度男孩阿莫尔•巴韦(Amol
Bhave)因为在edX电路与电子学课程中的考试得分在前3%之列被MIT录取。Coursera和Udacity都有意充当“智能猎头”,在学生和公司之间牵线搭桥。在一项知名的数据分析竞赛里,获得前三名的竟然都上过coursera机器学习课程,这让吴文达十分惊异:说不定下一个爱因斯坦就是一个坐在电脑前看教学视频的阿富汗小女孩。 
在TED的一期《我们能从在线教育中学到什么》中,Coursera创始人之一达芙妮•科勒曾谈起自己的创办目标:To
take the best courses from the best instructors at the best universities
and provide it to everyone around the world for
free(为全世界的人提供免费的最好大学的最好教育)。

那么大学呢?《时代》周刊去年10月报道MOOC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大学已死,大学永存。”乔治亚理工的校长皮特森是这样理解的:“你想想超级碗。你去看比赛,你得忍受交通拥堵,花很多钱买票,坐在一大堆你不认识的人中间,买又贵又难吃的食物。你为什么还是会去?有些东西,只有在场你才能体会,上大学也一样。”

下一步,应对挑战

首先遇到的挑战是如何对学生的学习进行评估。要知道,很多作业是不能通过计算机打分的——特别是那些有笔答题的作业,比如写作和分析。这就要求
MOOC 的设计者们必须有创造性。在这一方面,Coursera 使用了同学互评(peer
grading)系统:假设你提交了一份作业,那么会有5个同学来给你评分;而你也要给随机抽取的5份作业打分。

但是,如果有人对于分数完全没有概念或者胡乱评分,那该怎么办?

Coursera
正在开发一个软件,用来找出那些评分非常不准确的人,降低他们的加权,从而削弱他们的影响。同时,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米切尔•邓奈尔(Mitchell
Duneier)也正在进行一项研究。邓奈尔教授在去年夏天教了一门 Coursera
课程。而这项研究就是对期末考试的同学互评评分,与他以及他的助教给出的分数作比较。

之前提到过的那位哈特福德保险公司的IT经理布朗先生对同学互评课没有什么好感。他自己有个14岁的孩子,他说:“给我评分的,可能就是个14岁小孩呢!”
MOOC
所要面对的挑战还不仅限于该如何评分。其修读者来自全球各地,从青少年到退休人士,无所不有。这就意味着修读同一课程的同学并没有共同的知识基础和教育背景。而没有达到基本知识要求的学生,很可能会拉低课程研讨的水平——特别是对于那些有关高科技的课程来说,更是如此。

究竟什么课程适合你?要想学好一门课,上课之前必须达到的先期要求是什么?Cousera上有一门普林斯顿大学的课程,名为“网络:朋友、金钱、字节”(Networks:
Friends, Money and
Bytes)。这门课要求选修者具备线性代数和多变量微积分的基本知识,但是它还写着“(如果你没有达到这些要求,也可以注册这门课。到九月份开课的时候)教师会修改一部分课程,让没有相关数学背景的同学也能看懂”。还有一门由哈佛大学提供的名为“计算机科学入门”(Introduction
to Computer
Science)的课程,其先期要求居然是“无”——也就是说,只要你能上哈佛大学,就能修这门课?这种东西就应该放到
Yelp(请自行代入大众点评网等点评类网站——译者注)上给人吐槽啊!

“我们迫切地需要进行人群评估。”杜克大学教授、从事英语与跨学科研究的凯西•戴维森(Cathy
N.
Davidson)说,“我们不仅需要大规模公开网络课程,还需要大规模公开网络课程评估。”

最重要的是,修读网络课程究竟益处何在?得到结课证明?工作面试机会?或者只是学得新知识的愉悦感?

“如果人们修读网络课程是为了获得知识,就会受益无穷。”伊利诺伊大学的施罗德博士说,“如果人们修读网络课程是为了获得学分,这对网络课程来说就是个巨大挑战。我们要怎样做,才能将网络课程纳入高等教育之中呢?”

阿格瓦尔教授预测“在一年以后,大学会同意拥有 edX
结课证明的学生取得学分。”他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学生可以用 MOOC
的学分抵去大学学分——就像现在大学先修课程(Advanced
Placement,指美国大学理事会为高中生提供的大学先修课程,程度相当于大学科目)的学分可以抵去大学学分一样。

现在,网络课程与真实课程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起来。明年春天,戴维森博士会在杜克大学和网上同时教一门叫做“出人意料的结局:社会科学与文学”的课程,并且由她在杜克大学的学生组织网上讨论。今年秋季,圣何塞州立大学的工程科学生修读了
edX 上阿格瓦尔博士的“电路电子”课程。他们甚至在 edX
上添加了自己的内容,比如测验。明年春天,位于威尔斯利的马赛诸塞大众湾社区学院(Massachusetts
Bay Community College)耶将会用一门 edX 网络课程作为计算机入门课。

史蒂芬斯博士相信,更大的转变和冲击还未到来。“我们现在可能只走了5-10%的路。”

 

  • 本文作者劳拉•帕帕诺是 Inside School Turnarounds
    一书的作者。她现在在威尔斯利女性中心从事写作。
  • 来源:纽约时报 The Year of the MOOC

2012年初,德国慕尼黑“数字生活设计”的会议上,他说,“我觉得好像有两种药丸:一种是红的,一种是蓝的。吃了蓝色药丸,我就能回到斯坦福大学教室给20位学生讲课。但我吃的是红的,我已看到了仙境。”